林观因丢了还抱在怀里的木块,套上外袄,开了门,见到钱玉询风尘仆仆立于雪中,他手中还端着个老旧的瓷碗。
“来喝药。”他将瓷碗递到林观因面前。
“这什么药?”林观因一脸懵,但还是从他的手里接了过来。
土黄色的瓷碗里盛着褐色的汤药,林观因还没拿着凑近鼻尖,那股熏人的苦臭味就已经袭来。
“你生病了。”钱玉询语气认真,伸出手又摸了摸林观因的额头,虽然比他的体温高出不少,但林观因的额头已经比昨晚凉了很多,似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奇怪,你好了?”
林观因端着碗笑了笑,“我没有生病诶!你去哪儿弄的药啊?”
钱玉询沉默着收回手,耳根泛起一丝红晕,“……翁适。”
“啊?你回城里了?!”
林观因看了看天色,远方隐隐露出一分白,从不知寺到城里光是坐马车都要一个时辰,鱼让真不可能会给他准备马匹。
“你走回去的?”林观因端着药碗的手一颤,汤药洒了一些到雪地里。
“不是,”钱玉询别过脸,耳根处的红色像是率先升起的旭日,他声音淡淡:“飞回去的。”
林观因仰头看他,只觉得胸腔内的心脏跳动得更加快速。
她看着褐色的汤药,叹了口气。
林观因你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