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高,虽然这种程度要是摔下去也摔不死,但心中总是害怕。
林观因硬着头皮往上爬,她刚一爬上去,木梯就歪歪斜斜倒了下去。
林观因:“???”
完蛋,她一会儿只能选择跳楼了。
林观因整个人趴在房瓦上,一动也不敢动。瓦片上许多积雪,不一会儿就打湿了她的小袄。
钱玉询仍保持着那个姿势,不管她这边发出了什么动静,他都没有睁眼起身。
雪还在不停地落,盖了她满身,林观因喘着气往钱玉询的方向移了移。
她不敢有大动作,生怕屋梁和瓦片承受不住她的动作,直接摔下去。她心中越想越后悔和委屈,没忍住将脸埋在手肘上偷偷哭了两声。
溢出的哭腔藏在不停的风雪里,林观因缓了缓,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她看着钱玉询的身影有些朦胧,压抑着哭腔,她小声说道:“钱玉询,我害怕。”
钱玉询坐起身来,转头看向她的所在之处,她离他不算近,还有几尺的距离。
“害怕就走。”他说。
林观因知道自己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趴在瓦片上,她的手边没有可以让她抓住的东西,却也不敢用力撑着瓦片前进。
林观因觉得自己很丢脸,丢脸到她都不敢和钱玉询说话。
可她已经到这儿了,要是不走下去,前面付出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