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询!来帮帮我啊!”林观因托着关如冰的身子,不停地弯腰,差点跌坐在雪地上。
“你说过,”他回头,朝她幽幽一笑:“男女授受不亲。”
“……”
林观因将视线落在鱼让真身上,她正欲开口,鱼让真转身就跑,跑得飞快。
“……”林观因可怜巴巴地扛着被钱玉询打晕的关如冰,通过窄门。
钱玉询拎着装着鲤鱼的竹篓,走走停停,等着她缓慢移动。
好在他们的住处距离这里不算太远,林观因将人扛回去的时候,关如冰还没醒。
林观因将人绑在床榻旁,还贴心地给她盖上了一层被褥。
弄完这一切,林观因拍拍手,倒在了榻上。
竹篓只有一个,钱玉询将鲤鱼倒了出来,重新把兔子捉了回去。
只不过做完这一切,竹篓里已全是鱼腥味。
他不喜欢吃鱼,那味道太腥,比血液的腥涩味还要重。
三条鱼躺在桌案上,一动不动,已经死了个透。
就和现在的林观因同一个姿势。
钱玉询忍不了,本来习武之人的五感就比普通人强不少,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鱼腥味笼罩着。
钱玉询拿着剑走出了房门,他要给他的爱剑好好清洗一番。
林观因在床榻上躺了一会儿,缓过神来后见关如冰还没醒,她悄悄伸出手指往她的鼻尖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