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什么游戏?”钱玉询问。
他知道,林观因偶尔喜欢玩一些奇怪的游戏,还需要他的配合。
“男女授受不亲。”林观因说。
“但我们已经亲过了。”钱玉询摊手。
林观因愣住,急忙摇头,向他解释道:“没有!没有!那才不算!”
她那一次是被他摁着头才将唇碰到了他的额头,而钱玉询什么时候亲过她?
才没有!
“那什么才算?”
钱玉询取下他束发的玉冠放在桌案上,长发倾泻而下,披散在他后背上。前额的发顺着滑到他的眉边,长眉如鬓,看起来比平日更加温柔,又多了几分深不可测。
他倾身吹熄了那盏昏暗的烛台,踏着透进房里的月光,一步步向着床榻靠近。
“你教教我。”
林观因看着他向自己走进,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以后再说!”她拉过一旁的被褥,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自言自语:“我要睡了。”
林观因将头也埋在被子里,狭小的被褥空间藏着她羞红的脸和紧张急促的心跳。
被褥外传来一声钱玉询的轻笑,笑声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里,像是催化剂一样加速她体内的血液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