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适讪讪一笑,“钱爷,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嘛,你要是受伤了,我还是免费给你治!”
“走走走,”林观因推着钱玉询的后腰,嘴里还念念有词地离开翁适的医馆:“那还是江湖不见好了。”
一旁是钱玉询出钱租的马车,林观因看着马车的外观平平无奇,但里面比之前楚员外安排的那一辆还要豪华舒适许多。
软毯铺得厚厚的,甚至里面的座位也用厚毯包裹着,林观因都不敢踩上去。
林观因光是看着马车里面,就觉得贵贵的:“明明是请你保护我,还要你出钱租马车……”
“所以,你要给我什么报酬么?”
钱玉询将竹篓和包袱放在一旁,坐在林观因旁边,也像上次她晕车时那样,将她环在怀里,双手掌住她的肩,将她固定得稳稳的。
林观因摇了摇头,“没有报酬,我没钱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钱玉询榨干了,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钱玉询笑得很得意,胸腔的颤动传递到她的后背,让她同样能感受得到他的情绪。
其实不要钱,她可以用另外的报酬来换。
这个车夫大概也被钱玉询嘱咐过,驾车很慢,一路上几乎没有再出现她被弹起来的情况。
哎,正因为钱玉询会注意这种不重要的小细节,所以会更加让她动心。
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当然好看的外貌也加了不少分。
等到两人行至不知寺下时,天色渐暗,乌蒙蒙的天空笼罩着雪地,这种天,在林观因家乡的话,一看就是个暴雨天。
钱玉询先一步,跳下了马车,他一手拎着包袱和竹篓,将另一只手的长剑递给林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