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她不能这么轻易相信钱玉询!
林观因那份只有三分的愧疚瞬间荡然无存, 她看着他那可恶的样子,抬起脚狠狠踩了钱玉询一下。
要哄他帮忙那是以后的事, 林观因现在只想恨恨踩他一脚。
林观因捂着自己的心口, 跑出了钱玉询的屋子。
“哎?林姑娘……这么着急做什么?”
翁适正拿着新制的药往钱玉询房里去,便见着林观因“嘭——”的一声,推开门就跑出来, 像是身后有恶狗追她一般。
翁适想了想,他这医馆恶狗可能没有, 但恶人倒有一个。
翁适讪讪转身,将药送进钱玉询的手里,正欲走时,他听见向来对感情漠视的钱玉询,用格外疑惑的语气问他。
“你有心上人吗?”
翁适一惊,钱玉询问出这话,比他问“你杀过人吗”还让人震惊。
翁适想起自己死去的妻儿,黯然道:“钱爷你又在说笑了,我曾有妻儿啊,我的妻子便是我的心上人,我的儿子便是我的掌中宠。”
“所以要和心上人成亲?”钱玉询把玩着翁适送来的药瓶,认真思考着他的话。
翁适被钱玉询的话绕得晕晕乎乎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概?也许?”
翁适想了想,结合刚才林观因跑出门的样子,进行了一番荒谬又合理的猜测:“不会是林姑娘向你求亲,被你拒绝了吧?”
钱玉询停下手中的动作,将药瓶搁放在桌案上,瓷瓶与木桌相触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微微抬眼,不解地注视着翁适,眼尾还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