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因害怕钱玉询用认真的语气问她,这种很难以让人回答的问题。
这就好像一个承诺,林观因担心自己无法履行。
她肯定是不能履行的,她要回家,不可能在这里和一个江湖侠客过一辈子。
林观因学着他的那种轻笑,漫不经心道:“你长得好看,武功又高,喜欢你是很正常的事吧?”
“……”
钱玉询的长指握着她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他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
过了许久,他轻叹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钱玉询放开她的手,将自己的腰带系紧。
“嗐,那你到底要我喜欢你还是不喜欢?”
林观因总算明白了,和钱玉询相处,就不应该去猜他的想法,这男人的心思就像马里亚纳海沟,是猜不准的。
还不如直截了当地问他。
“随你。”他看起来不算高兴,下颌绷得很紧,似乎在思考什么。
绝对不要让钱玉询独自思考一些问题,那真是会出大问题的!
林观因上前,用他的大掌覆盖住自己的手腕,“你能感觉到,我没有内力。我家住在海边,不在你说的西南州,我也不会下蛊。”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害你的性命啊!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快乐地度过这三个月,对了,现在已经没有三个月啦!”
他早就知道她没有一丝内力,也完全不用握着她的手腕才能确定。
只不过她手腕的触感,像极了他常年带着的那支白玉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