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楚员外和“楚和婉”都不在府中,连楚员外最信任的管家荷姑娘也都跟着一起去了不知寺。
府中没了主心骨,谁也没敢乱动,府卫只将楚正尧的尸体放在床上,连楚正尧的院子都没人敢靠近。
他们早就知道楚府这段时间不太平,也曾听说过三个丫鬟连续坠亡的事,但都被楚员外压了下来。
还往外宣扬着是她们自愿为楚和婉祈福,以身献祭,追随神女。
可如今,连楚正尧都死了。
刚才与她擦肩匆匆而过的一队府卫,便是去向楚员外汇报情况的。
楚员外刚在厅堂坐下,得意洋洋地接过荷姑娘奉上的铁观音。
府卫正哆哆嗦嗦跪在楚员外面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有话快说!”楚员外不耐烦地刮着茶杯上的浮沫。
“回……回老爷,公子他……自-尽了!”
楚员外怒目看向府兵,手中的茶还没喝进嘴里:“你说什么?!”
“公子自-缢身亡……待属下见到时,已经……硬了。”
“正尧……死了?”楚员外双眼无神,拉住身旁的荷姑娘,再次问道:“胡言乱语!正尧怎么可能自-尽?!”
泛着热气的茶杯被楚员外摔在府兵身边,府兵低着头不敢动作,“老爷,公子的尸体在……”
“绝不可能!”楚员外怒吼一声,“正尧在哪儿?!快带我去!”
等到林观因换完衣物后,又为钱玉询重新换了药,果不其然,他包扎好的伤口又重新裂开了,这样反复,不知道要多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