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林观因觉得自己的额头被一温润之物触碰, 只不过一触即离,她还没有反应得过来。
她恍惚看到钱玉询的嘴唇上沾了些白,像是她被妆娘上妆时抹上的脂粉。
“你……怎么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林观因决定好人先告状,把自己放置在一个有利地位。
“我就喜欢如此。”
钱玉询抿了抿唇,唇上有她脸上的脂粉味。他弯腰,盯着她的嘴唇看,她吐过很多山楂汁,唇上还染了些山楂的酸味。
林观因下意识放开手中的裙摆,捂住自己的嘴,“你看什么?我的嘴有什么问题啊?”
林观因回了楚家后,身边便没了侍女伺候。
钱玉询早就在房顶上看到她两手抱着裙摆,一摇一摆地往院里走。
“没有问题。”钱玉询直起身子,走在她身侧,他主动说:“我抱你走?”
“啊?”林观因对他突如其来的示好,有些手足无措,“为什么?”
他从昨夜出去后,再回来时,就像变了一个人,行为说话都奇奇怪怪的。
“你衣裙太长,不好走。”他说。
确实不好走,但她印象里的钱大侠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他越是这样,林观因心里就越慌。
林观因一拍脑门,将楚员外给的百两银票拿出来,塞进钱玉询怀里。
“我差点忘了,还好你提醒了我。”林观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