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林观因的手中被钱玉询塞进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
只听他说:“我失信了,你可以捅我一刀。”
“……你乖一点!我可没有这样的爱好!”林观因急忙将匕首放远了些,生怕伤到自己和钱玉询。
“等等、”林观因坐在他身边,仔细打量着钱玉询,再看看一旁放着祭祀衣物:“你不会是想穿女装吧?!”
“你想多了。”钱玉询抬眸看向她,嘴角还带着狡黠的笑,“只不过听人说,为你做事我才能开心。”
“啊?谁给你说的?”林观因不明所以。
这话说得像个大冤种一样,和自愿上班这种话有什么区别?
林观因不知道短短一夜的时间,钱玉询又被谁的话给蛊惑了,尽说些令人脸红耳发烫的话。
顶着一张绝美好看的脸,对她说话的语气又这么温柔,林观因心里说是没有一点感觉是不可能的。
但林观因知道钱玉询这人,他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也不会思考他的说出的话会不会有歧义。
而且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林观因是在她的世界遇见的钱玉询,她说不定已经对他展开了激烈的攻势。
但是现在不行,天不时、地不利,人……一个是人、一个是纸片人。
“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不要乱动,躺着就行。”
林观因拿走一旁的祭祀服,回到自己的屋子,叫来绣娘给衣服改小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