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春楼的头牌姑娘还在一旁等着,见林观因扶着钱玉询出来,急忙上前解释:“春楼里的妈妈都见不得外面的小夫妻来这儿寻欢,所以我便一直守在此处,还请夫人见谅。”
“没事没事,”林观因朝她摆摆手,“我理解,都是打工人嘛。”
头牌姑娘笑着看向林观因,说着让林观因头脑迷糊的话:“我看夫人与夫君感情甚笃,夫人大可放心,昨夜并没有人靠近此处。就连,这位,”头牌小心翼翼地朝钱玉询使了个眼色,“药都是他自己清理的。”
“难怪,我说呢,那药粉都没弄好。”
钱玉询催促着林观因:“快回去吧,我有些等不及了。”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房门里便传来咿呀嘶哑的喘息,还有衣物撕裂的声音。
钱玉询耳力好,他脚下的步子一顿,回头好心告诉头牌姑娘:“他们打得有些厉害,小心别死人了。”
林观因:“……”你真是个好人。
头牌姑娘点点头,开心地将他们送出享春楼。
头牌姑娘刚一转身,身边穿着和钱玉询同样衣服的小倌就凑了上来:“好姐姐,你这晚赚得可不少。”
头牌满意一笑,掂量着荷包里钱玉询给她的两锭银子。
“没想到,这看起来像恶鬼一样的侠客,竟然是一张白纸。”头牌姑娘笑道,“明明就是喜欢人家姑娘,偏说是别人给他下了蛊。你可别说,我在辽州这地界还没见过有人会下蛊的。”
“好姐姐,这么轻松就赚这么多,不得请我们好好玩一圈?”小倌贴着头牌姑娘的腰,往楼上去,“那人也真是个傻的,若真有下蛊之术,那咱们不早就富甲一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