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询转过身看向倒地昏迷不醒的希七,除了他刺的那道剑伤,希七身上多了些别的伤口。
但这些伤只是看着血淋淋的,恐怖骇人。
魏攸北又在做戏给他看了。
烦死。
钱玉询轻轻一笑,魏攸北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
“是我,我还挑断了他的筋骨,想来日后也做不了杀手了。”钱玉询表情温柔,说出的话却是狠毒:“杀了他,或者让他滚,选择权在阁主手里。”
魏攸北被钱玉询气得发抖,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却没想到这一次还是不欢而散。
“站住!”魏攸北再次叫住钱玉询,“你不是一直想脱离希夷阁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钱玉询薄唇微微勾起,双眼微微眯起,打量着魏攸北。
她这一招使了无数次,但魏攸北也知道,钱玉询只对这一件事上心。
“说吧,有什么条件?除了和你成亲。”
“告诉我,你养的那个女人是谁?”
钱玉询笑得无奈,“你脑子有病。”
魏攸北:“……?!!一百鞭!让我打完,我就放你离开希夷阁!”
钱玉询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轻描淡写地看向魏攸北,薄唇轻启:“好啊,快来吧。”
“剑!”魏攸北抽出腰间的长鞭,迫使钱玉询放下手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