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玉询一路没有停歇,穿过寒冷的冬,他使着内力,让空气中凝聚的雾气水珠不能靠近他半分。
希夷阁的当铺关了门,钱玉询敲了两下,房内传来清脆的铃铛声。
来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与钱玉询共同管理希夷阁在辽州事务的夷十二。
红衣女子打扮得像个富家小姐,穿得十分精致富贵,暗金绣花,织锦小袄。女子生得容貌妍丽,蛾眉皓齿,鼻梁中央正好长了颗夺目的黑痣。
如果林观因在这里的话,她说不定能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夷十二。
夷十二冷冷道,“阁主在等你。”
“是你告密?”钱玉询走进屋内,回头瞥了她一眼。
“不是。”
还是那间密室小屋,只不过上次还在与钱玉询争锋相对的希七,此刻正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主位上坐着位女人,她一身黑色衣衫,像是之前钱玉询穿的那身样式,长相妖艳妩媚,看不出她的真实年纪。
这便是希夷阁的新任阁主,魏攸北。
“十二,还要老妇亲自来请你吗?”
魏攸北声音柔美,却自称“老妇”,不管是看她长相还是听她声音,都称不上一个“老”字。
魏攸北仔细打量着钱玉询,视线落在他腰间的粉色荷包上,轻笑一声,那样子与钱玉询很是相似。
“哪儿来的?”魏攸北问。
钱玉询冷然回道:“我的。”
魏攸北嗤笑一声,对他腰间的荷包还是好奇,“你养了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