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因亦步亦趋地跟着钱玉询,偶尔吹来的一阵风从脖颈溜进她的后背,林观因颤了颤,快走几步,走到钱玉询身侧。
“你不会是因为我不把头给你,就生气了吧?”林观因小心翼翼地问,“你不要生气嘛,我再给你买别的礼物?”
如果她有钱的话,一定买。
钱玉询低头一笑,视线落在她发髻的绒花上,绒花随着她的动作颤颤巍巍的,很像胆小的林观因。
他语调轻快悠扬,反问她:“你要先把眼睛送给我?”
“……不,是别的礼物,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想好。”林观因沉默了一下,咕哝一声,“你的喜好还真是有点变态。”
礼物?他好像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种东西,他只见过情人之间互相赠礼。
如果是林观因要给他送礼物的话,是不是真就说明她喜欢自己?好荒谬,但又隐隐有些期待。
钱玉询愣了一下,随即抬手又抚过她的头顶,语气骄傲:“变态?你在夸我,再多夸几句?”
他是真以为她在夸他。
他轻描淡写地描述自己的感受,妄图将自己的心绪理清:“为什么听到你夸我,我会很开心?嗯……你是不是给我下了毒?我听说西南州有种蛊毒可以控制人的心神……”
林观因连忙摇了摇头:“你这样说着,我都有点不敢夸你了。”
他低眸轻笑,泠泠的笑声宛如风拂柳叶梢,让人的心尖又痒又酥麻。
他高束的马尾扫过腰上三寸的位置,不停抚摸着他的窄腰。
好看的人,却完全不好好用他的这张脸,钱玉询唯一会的就是用笑脸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