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泪眼汪汪地望向林观因,一边求饶,一边威胁:“施主,求你们放了我师父!我师父可厉害了,他可是梁国的前国师,你们要是惹到他,就算是完了。”
“小猪!休得多言!”
定修发出无能狂怒的声音,双手在身后挣扎着,但那绑着他的红绸却是越来越紧。
“……”林观因惊讶地看向定修。
梁国前国师……?那不就是!
这难道不就是柳暗花明明又明吗?
“你是鱼让真?”
鱼让真偏过头,冷哼一声:“知道是本国师,还不快快将我放开?”
林观因无语地看向鱼让真:“前国师算什么国师?”就像前男友不能算男友一样。
鱼让真心碎了一地,没想到他才归隐十余载,世人已经不待见他了。
林观因有一场替百里承淮向鱼让真求情的戏,所以她的剧本上,对鱼让真这个人有着详细的身份介绍。
鱼让真起家于草莽,投靠百里承淮的父亲,因着鱼让真有些狡猾的计策,便成了百里家的一名门客。
从门客做到国师之位,鱼让真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给梁帝送礼。
礼送得越来越多,且每次出的计谋都战无不胜,梁帝也就越来越信任他。
在梁帝建国之后,便封了鱼让真国师之位。
“嗯?他就是鱼让真?”钱玉询狐疑道。
他还记得林观因腰间挂着的荷包里绣满了这个鱼让真的名字,面前的这个老和尚就是她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