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不要如此粗鲁。”
定修挣扎了一下,算了挣扎不过, 还是选择放弃。
钱玉询用长剑抵着定修光秃的后脑勺, 将他押到林观因面前。
“抓他做什么?”
虽不知道林观因的意图, 但他有着疯狂且变态的执行力。
这是杀手的职业病,顾客说杀谁就杀谁, 绝对不会有一丝犹豫。
林观因哼哧哼哧跑到他面前, 有些着急,还喘着气,呼出的热气都变成了白雾, 将她的面容遮上一层朦胧的云色。
小和尚跟在林观因身后,见到定修被钱玉询抓着, 苦恼地向他的师父认错:“对不起师父!我没能拦住她。”
定修偷偷抬眸瞥了一眼林观因,心想自己真是倒霉。
林观因缓了缓,走到钱玉询面前,观察着定修。
“你刚刚是不是想偷袭他?”
林观因指了指定修,又指了指钱玉询。
钱玉询押着定修的手有一瞬间僵硬,他认真思考,面前这个老和尚没有半分内力,他的筋骨脆得一折就断,这样的老和尚真能偷袭他?
好奇怪,她在想什么?
定修朝着林观因翻了个白眼:“你看看,到底是谁偷袭谁?”
钱玉询手中的力道又大了几分,压得定修抬不起头。
林观因打量着定修,仰头对钱玉询说:“我刚刚看到他在你身后鬼鬼祟祟,不是偷袭是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定修面无表情,甚至有些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