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她抿唇的声音,唇瓣微微嚅动,“你可要扶好我,我实在撑不住了。”
“好。” 钱玉询温柔地应道。
他的语调很奇怪,但林观因现在却没有别的精力去分析他的情绪。
晕车的人只有闭着眼睛才能稍微稳住心神,林观因强迫着自己睡过去,可越是这么想,脑中的神经就越跳跃。
好在那赶马车的人速度很快,在林观因胃中翻涌快要吐出来前,停稳了马车。
“姑娘、公子,从这里到不知庙,马车是上不去的。”马夫在外说着。
林观因深吸一口气,赶紧从钱玉询怀里起身,冲出了车门。
怀中的温热陡然消失,钱玉询的掌心有些空落落的。
他低头,观察着自己的手掌,似乎还留有林观因身上的那股淡香。
林观因曾说过他手指修长好看,只是没有认真看过他的掌心,他那条所谓的生命线,从中莫名断折消失。
林观因推开门,一阵寒风袭来,她倒还觉得心中舒畅不少。
马车停在山脚下,向上是一条被雪完全覆盖的蜿蜒石阶。遥遥看去,红顶黄墙的寺庙大门隐在半山之中。
看着完全没有清扫过的石阶,这里看起来并不像小汀所说的那样香火繁盛。
林观因在此处,几乎没见到有人上山、或是下山。
钱玉询拿着长剑,一跃而下,身姿轻盈落到林观因身侧。
“上山?”
林观因点了点头,看向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