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
林观因不想和他周旋,只向他说着明日的安排:“我与师兄要出门一趟,还请楚员外布置好后日所需的物品。”
“自然。”
林观因心情低落地回到院子,跟在钱玉询身后也不离开。
死的不是别人,是小汀。
林观因去得晚,当时楚和婉院门口都被丫鬟小厮们挡着,好不容易挤进去后,小汀的尸体已经被人用竹席裹着抬走了。
她很难想象,白日里还在她面前谈天说地的小汀,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小汀明明对重回楚和婉身边很是兴奋的,怎么可能是因为心气高,而自寻死路?
林观因觉得自己的胸口憋着一股气,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后背生出的寒意,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小汀的死很蹊跷,前几日那两名丫鬟的死或许也有文章,只不过没有人去为他们查案。
钱玉询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趴在桌案上走神,毛茸茸的脑袋晃来晃去,她垂下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背。
钱玉询两指轻轻捻住她的发尾,细软柔顺的发丝似乎还带着些微弱的冷香。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知她的锦囊里装着什么花,钱玉询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林观因的味道和血的味道不一样,但同样能让他感到兴奋。
钱玉询放开她的发尾,柔顺的头发又重新贴上她的后背。
“你想查?”
“想查,”林观因侧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向他,“你要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