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意识地倒在了翁适的身前,翁适手中的医箱坠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钱玉询回头,见翁适单手撑着林观因的肩,她双颊红得异常,而翁适正伸出手要向着林观因那截白玉般的手腕试探。
“你做什么?”
钱玉询站在他面前,直直盯着他的手。
“林姑娘她……”翁适咽了咽口水,“应是发了高热。”
“哦,那我把她抱雪里去降温。”钱玉询说着放下手中的包袱,就要走过来抱林观因。
“不、不行吧?”翁适被钱玉询说的话惊住,哪个人发了高热是去雪里降温的啊?
翁适好心提醒:“这样的话,林姑娘可能会死。”
钱玉询弯腰,从翁适手中接过林观因,她没了意识,不能揽住他的脖颈,像尸体一样耷拉着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钱玉询纠结着,林观因要不要死?
她死了的话,他就能独吞那笔钱。但是,他好像就违背了他的接单原则。
他侧眸,见到她松散的发髻上,别着的绒花好像也没了精神。
不行,他还没有玩够。
“那你来给她看看。”
翁适拎着药箱,奇怪地看着钱玉询将林观因抱到里间的榻上。
身后的冷风一吹,翁适打了个寒颤。
他怎么觉得,若不是他提醒了一下,钱玉询刚才似乎真想把林观因抱到雪堆里去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