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如一筐臭鸡蛋被捣烂了,加入馊掉了饭菜,再搅拌在一起,装进一双十年没洗的臭袜子里。
翁适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鼻,一手将药丸展示在两人面前。
“钱爷!林姑娘!要试试吗?”
还好听了钱玉询的话,林观因一手捂着口鼻,又急急忙忙往后退了几步,拐杖一滑陷进石阶边上堆叠的积雪中,钱玉询在身后单手扶住了她。
她本就扎得松垮的发髻撞进钱玉询怀里,劲瘦的胸膛将她的发饰碰掉,顺滑的发丝倾散下来,孤零零的粉色发饰掉在钱玉询手中。
“这是什么啊?”林观因瓮声瓮气地问翁适。
翁适捂着脸,那双满是皱褶的眼尾弯起来,好似很骄傲:“这是我给楚小姐制的药,能假装得了绝症!”
林观因:“……我觉得,没有得绝症的人、闻了也会得绝症。”
“试一下!这药只会让人看起来虚弱得要死,其实没有什么别的效果。”翁适扬了扬手中的药盘,无情地驱赶着二人。
不愧是翁神医,身怀起生回死之奇术。
身后钱玉询掌住她双肩的手紧了紧,如果不是看在翁适是个免费的医药包,他说不定早就把这几颗药丸给翁适灌下去了。
钱玉询的忍耐度有限,林观因抢着让翁适将药收起来。
如果是要让人试药的话,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他自己吧。
翁适将药丸装进了他的小药瓶里,随身挂在腰上,药瓶间碰撞在一起,叮叮当当作响。
林观因终于放松,大口一喘,回头看向钱玉询,他神色无常,只是眉心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