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沈秋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下过雨的地面很滑,这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阶你要是摔下去,还没等上战场就先死了。”
“谁说我要上战场的??我上战场就是去送死了,你想让我死啊?!”秦景川的肩膀搁得他难受,头部向下充血一般的眩晕感让他无比难受。
“你快放我下来,等会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了,谁能怎样?”
听着秦景川语气里满是张狂的神态,沈秋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一路上沈秋言把头埋在秦景川的肩膀,口中谩骂不断,只不过秦景川置若罔闻,扛着他朝长清宫一路走去,沈秋言的脸贴着他的身体,不时被他坚硬的肩胛骨撞到脸颊,简直比挨打还要让他难受。
直到长清宫的门口,秦景川才将他放了下来,也不看他,转身朝里走去。
等到沈秋言跟进去,发现秦景川正背对着自己,抬头看着墙上的画。
画上画的,是九州的版图,沈秋言不认识太多,只看清了晟国的疆域。
九州地形崎岖复杂,最富饶的中原地带便是晟国的国土,晟国以北为连绵群山,是常年冰天雪地的北疆地带,西面为与数个草原国家接壤,实力最雄胜的就是西凉。南面是南疆谷地,散布着四大南疆氏族,与西凉连接的西南交接地带有西南侯镇守,时分时合,数年来摩擦不断。其中尤以中原交好的珞珈族最为强大,已经有统一南疆的趋势逐渐形成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