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怎么了?”秦景川语气淡然,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看当年的封州瘟疫,和现在的情况像不像?”
秦景川眉间一拧,“太后这是何意?”
“当年的封州瘟疫,来也汹汹去也汹汹,朝廷拨了多少银子过去都无济于事,医师换了一批又一批也查不出什么眉目,哀家看来,这次贵城的瘟疫,也是一样。”
“那太后的意思是?”
“再等几日,看看情况如何,若有好转,朝廷也就不用拨发这笔款项,如今西凉大军已经对我们虎视眈眈,朝中军用紧缺,一切都应以此为主。”
负责此时的官员一听,语气顿时焦急起来,“太后三思啊,贵城的百姓怕是等不及了,城中已是人心惶惶,如果再不进一步找法子医治,怕是要闹出更多的人命啊。”
“那么在你看来,是贵城的瘟疫可怕,还是西凉大军压境更可怕一些?”
太后语气突然一高,紧紧盯着他,唇齿间溢出的气息像一条充满剧毒的蛇。
“西凉大军压境固然紧迫,可作为一国之君,也不能将百姓的安危置于不顾,抵抗西凉大军是保护百姓的安危,抵抗瘟疫,同样也是。”
太后呼吸一滞,不知是不是被秦景川敢在朝堂之上公然反抗她的态度惊到了,太后将目光落到秦景川的脸上,眼神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一国之君?皇上的这番话,可真是慷慨激昂啊!”
秦景川抬起下巴,直视她的双眼,眼神里满是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