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很不客气的态度了,端坐在位的太后此时却像被人掐住了七寸,出声辩解道:
“权利和地位,我会都要!”
“如果你再不醒悟的话,你哪个都不会得到。”
黑衣男摇了摇头,伸出一只手:“杀了秦景川,让晟国成为我们的不是很好吗?秦景川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一无是处的软弱傀儡了,杀了他,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禁令什么的,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只要你杀了秦景川,你所有的诉求,都会源源不断的一一实现。”
太后的眼里,此时却漏出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杀了秦景川,你们会立谁为皇帝?是不是那个贱种?我为什么要让他成为新的皇帝?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就因为他是颜真唯一仅剩的儿子?可他是婢女所生,他不配代表乌丹氏成为新的皇上!”
如今已过六十的太后,仍然记着她和颜真的誓言,他说过这辈子只有自己一个妻子,可最后,他却和自己的婢女上了床,还生下了他的第一个儿子。心灰意冷之下,她作为联结两国的关系的筹码,自愿走进了晟国的深宫之中,熬过万难成为了太后。
可颜真,却成为了她心中一辈子的伤疤。
“他配不配,不是由他出身决定的,是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放不下罢了!当年口口声声说为了家族的利益能抛弃一切,可你却连他都容忍不了!你已经嫁给了晟国的皇帝,成为了太后,放下过去,对谁都好。”
“如果颜真没有继位,家族还不知道要被迫多久委身继续于北疆之地,你手下的婢女窃取你的机会趁机爬上颜真的床,你杀了她已经够了,谁叫颜真作为氏族王子却子嗣单薄,死后就剩下了这一个儿子。”
“秦景川,必须杀了,颜真已经死了,是他将家族带向昌盛,而那个孩子身上流淌着颜真的血,也只有他才能服众。你们无缘,放下过去,如今身为太后的你,也该为家族做出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