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言说着举起酒杯,直接仰脖饮下,烈酒入喉,呛得沈秋言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没忍住握拳抵嘴,咳了两下。
费鸣修饶有兴味地审视了他一番,笑着拍了拍掌。
“沈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好酒量!”
沈秋言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费鸣修走到自己面前,笑道:“听闻沈大人回来武功日益精进,宫里没几个人是您的对手,不知大人可否屈尊降贵与我在皇上,太后以及诸多大臣面前切磋一番?”
沈秋言沉了脸,冷冷注视着他。以前西域一战俩人交过手,那时的沈秋言能打过他,可现在的自己却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见沈秋言不动也不说话,一时宴会中一片沉寂,没人料到费鸣修会安排这么一出。
沈秋言抬起眼皮朝他看去,敛了笑意,“费公子也看见了,我的手昨日受了伤,恐怕也发挥不出什么能力了。”
言外之意就是即使你费鸣修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费鸣修一只手攥紧酒杯,骨节发白。
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僵持的不上不下,就在这时,金城突然走到这边,出口道:
“既然沈大人手受伤了,不如我来替沈大人和您比试如何?”
“这是为何?”费鸣修转头看向说话的金城。
“前几日我和沈大人切磋武艺,侥幸略胜一筹,本将军不才,既然武艺在沈大人之下,费公子若能赢了我,便说明也能赢了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