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陆清塘喜欢上的姑娘姓甚名谁?”
“据说是楚家的姑娘?臣妾入宫那年,还与这位姑娘有些交情。”
陆云缨说的这些,皇帝当然也知道,还清楚陆云缨算是陆清塘和楚绣娘之间的媒人。
只是能让他主动开口的,当然不仅仅是这么点事情。
皇帝将楚绣娘在江东扶孤济弱的事情简单说了下,也提了提陆清塘的操作。
虽然是利用了贵妃的声势,可若是因此,也算情有可原,更没有败坏贵妃的声誉。
果然陆云缨并不在意:
“堂兄怎么不直接说?若是直说了,何必做这些弯弯绕绕的,臣妾直接送一道口谕便是。”
陆云缨不是皇后,自然不能说什么懿旨,但对于被皇帝清洗了一番的江东来说,她的口谕和皇后的懿旨也没太大区别了。
“他怕也不想太麻烦你。”
“陛下都说了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这般说也不单单是因为陆清塘是陆家人,还因为陆云缨也的确怜惜楚绣娘。
她再清楚不过之前的楚绣娘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子,想想看,被家里娇养长大的姑娘家,突然家道中落,还受到追杀,改名换姓在灾区艰难度日,最后把父亲牺牲惜命留下的证据交给钦差,而后为家中平反。
正常女子做到这些,已经算女中豪杰了。
而她,平反后虽然不再是官宦小姐,可家中也算富庶,不去过衣食无忧的日子,反而继续救济灾民经历了这些磨难,不改单纯本性,反而越发坚毅,实在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