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此刻,比起警惕防备,真情实感的惊讶和怜惜居然要更多一些。
娆贵姬要的便是这些,只见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不道歉又能如何?臣妾前来大临和亲,事关两国安宁,初入宫第一日便没见着陛下,这让臣妾怎么不惶恐忐忑?”
“思来想去,臣妾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陛下,据说婧贵妃深受陛下宠爱,宫宴那日得罪了贵妃娘娘,说不得”
说到这里,娆贵姬的语气转而由哀怨变得愤愤:
“只是婧贵妃怕还对当日宫宴上的事耿耿于怀,就算收了礼物也不愿意原谅臣妾呢,时至今日,臣妾也没见过陛下。”
“皇兄还在京城便如此,往后若是皇兄回北狄了,那臣妾,臣妾还望娘娘能帮帮忙。”
“帮,娆贵姬妹妹远道而来,又与本宫如此投缘,本宫自然是要帮的。”
听闻娆贵姬如此言语,德妃一口应下。
可怎么办,如何帮,什么时候帮,德妃却没说。
毕竟她自己都不怎么受宠,见到皇帝机会有限,又如何会将机会拱手让人?
只是娆贵姬拿出的这个理由,德妃却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