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极轻。
“臣妾当时在西山行宫,并不知家族所作所为,若是知道,定然是要阻止的。”
“至少,绝不会让他们与罪臣越凌峰有所牵扯。”
“那皇后心中的储君人选是谁?康王重孙宿秀、直郡王之孙宿彻、宿免还是宿隼?哦,皇后说了,不会与越凌峰有所牵连,那么皇后可否告诉朕,你选定的人是谁?”
一边说,皇帝拿出了一封信件,扔在了皇后身上。
皇后眼睫颤抖,顺着那飞落的纸张,看到上面的字迹。
那是她最为熟悉的,自己的字迹,也是当时她从西山行宫寄出去的那一封,顿时一种尘埃落定之感油然而生。
如果一切都是陛下设下的圈套,那么西山行宫中众人的一举一动,怕早就在陛下的掌握之中,她身为皇后的举动尤甚,这封寄给家族的信件,会被皇帝截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说啊,皇后可以继续说。”
“说自己的委屈,自己的压力,自己的不得已”
皇帝的语气与寻常无异,皇后却知道自己没必要辩解了。
半晌,直到桌上的菜都冷了,皇帝这才再次开口。
“看来皇后是没什么要说的了,那便轮到朕来说说了。”
“袁御女自有自己的住处,数月以来,一直住在长乐宫成何体统?皇后还是有个皇后的样子,早早让她回自己的地方才好。”
“以及什么鲜果首饰,该有的份例,朕不会亏待她,却也不想借此助长了她什么旁的心思,皇后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