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再三,茹月还是选择了在太清殿当女官,但这也是思量后的选择,并不代表她就这么彻底死心了。
对明枝说的,她不适合当妃嫔这件事,茹月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可现在,若宠妃都这么大胆,那,那她还真不合适。
“陛下一定要与臣妾这般说话么?”
忽视茹月的目瞪口呆,忽视皇帝的怔愣,陆云缨垂下眼,淡淡道:
“臣妾不知道哪里招惹了陛下,惹得陛下变了态度,但臣妾是个认死理的人,其中缘由,刨根究底也好,不撞南墙不回头也好,到底是要个说法的,所以这才前来太清殿。”
“只是陛下到底是陛下,若是不愿意明说,也可直接赶臣妾走,何必为研墨这点小事生气?”
说着收回了手,转身就打算走,走前还丢了句:
“若陛下真的不想见到臣妾,就当臣妾没来过好了。”
没来过好了?
没来过?
好好好,好你个婧妃!
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耍起脾气来了。
“啪!”
奏折直接被丢在桌案上,皇帝豁然站起身。
婧妃为何招惹了他,哪里让他不顺心,那当然是袁御女有孕婧妃一点反应都没有,当然是其他妃嫔给他送汤汤水水,婧妃也一点反应都没有,当然是有了太子公主,婧妃就没那么等等,他怎么会想这些?
心中的气性突然间就散了一半,他这番心思压根就说不出口,也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