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琅玉面色一变,有些不解,倒是楚夫人: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客人回来了,琅玉你便去好生招待着罢。”
“是。”
自家娘亲说的也是这么个道理。
只是楚琅玉刚刚收拾好表情,出了自家娘亲的院门,见到等候在外的陆清塘时,脚步便是一顿,视线不由自主的被那个披着陆清塘斗篷的瘦小身影吸引着。
楚家有男子三十无子才能纳妾的说法,楚琅玉和楚绣娘早早出生,相差不过三岁,父母关系又极好,自然没有妾室,更别提其他府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一家四口过得和和美美,兄妹二人也十分亲近。
此刻或许是血脉吸引,又或许来自兄妹亲情,楚琅玉连站在一边那么大一个陆清塘都顾不上,下意识道:
“这位是”
“哥!”
不等陆清塘开口,楚绣娘先忍不住了。
两年之前,兄妹二人生活的无忧无能,父母健在为他们遮风挡雨,而两年之后再次见面,父亡母病,兄妹二人自食其力,原本健康的身体也变得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