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可不同往日,她不在是那个有家族作为底气,和陛下同舟共济的皇后不说,还要舍了脸面去救家里人,如何敢与陛下对着来?因而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忍了几天,眼见着陆云缨圣宠不断,前朝陆陆续续一些人的判罚也下来了,敬国公府因为最后参与,牵扯也不大,直到如今还未下任何处置。
皇后便知道此刻到了她出场的时候了。
皇帝依旧在太和殿,之前是为了表示自己对朝政无心,才搬来这里,想着等日后定然要搬回去,可现在真正掌权后反而发现自己习惯了这里,也懒得挪了。
大权在握的皇帝不是一定要在哪里,而是想在哪在哪。
皇后知道自己有求于人,来的时候态度端的很低,甚至还拿陆云缨做筏子:
“臣妾听说母后帮着太子办了周岁宴,满月宴时,婧妃妹妹的晋升宴便是与两个孩子一同办的,如今到了周岁,也撞上此事,却到底不好再一起办了,怕是损了婧妃妹妹的面子呢。”
皇帝合上折子:
“这有什么损面子的?一起办了便是,她不是在乎这种事情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那是什么样的人?
皇后被噎住了,她本想借此打开话题,卖婧妃一个好,借此向皇帝展示自己的诚心,却不想被堵在这里,只能诺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