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他才匆匆利用了俞贵妃的计划,将对付甘泉宫那位婧修仪的毁容毒药,变成了伤寒病人唾液浸泡的豆子,散播疫病,想要靠着疫病,就算不能带走皇帝,也要让他身体虚弱,处理不了其他事。
却也被婧修仪破坏了。
皇帝临时去了西山行宫,西山行宫里也有他的人,不过并不算核心人物,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却不想这个人居然成功了。
原本他也是不相信的,可皇帝病重的彻底,再加上他想着自己是以有心算无心,说不准就成了呢?
毕竟纵观历史,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更何况京城闹的这么厉害,又是立储君,又是将皇帝排斥在朝堂之外,他以为即便是装的,看到这场面,皇帝也要慌了。
万万没想到,这么个刚刚及冠的年轻人,居然比他还要耐得住性子。
实在是,不服不行。
但,那又如何?
事已至此,他已经停不了手了。
“越大人,不给朕解释解释吗?”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事到如今,陛下与微臣之间,也就别演了吧。”
“越大人倒是痛快。”
不痛快这么成?
如今情况已经摆在眼前,让他想要否认都没办法。
“所以,越大人既然这么痛快,不如认罪伏法如何?”
皇帝一步步走进来,渐渐的,便走到了最前面。
他与越凌峰,一上一下,一高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