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不单单要处置婧修仪,还要剥夺她对两位公主的抚养权。
“公主乃陛下唯二子嗣,此等失德无状之妇人,如何配抚养公主?”
本以为太后即便不点头,却也不会帮陆云缨。
不曾想太后带着护甲的手动了动,忽而笑了起来:
“俗话说后宫不得干政,那前朝,又岂能插手后宫女眷之事?到底是陛下妃嫔,如何处置,也不是越大人一个外男能置喙的。
“况且哀家也好奇,越大人在后宫消息怎么就这般灵通了?”
越凌峰不语。
倒是站在他不远处的宿和出列道:
“是臣的夫人回家后与臣所说,婧修仪言语之间,没有半点对贵妃的恭敬”
“那罪妇之言,又有何可信之处?”
“随意出入宫廷,与妃嫔饮酒作乐,即便是公主也没她这般肆意,被婧修仪抓住了,赶回家去,就开始编排主位娘娘,实在放肆!”
同样的对话,在朝会结束后,也发生在慈宁宫。
“随意出入贵妃居所,责罚贵妃宫人,处置大臣之妻子婧修仪,你好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