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威仪日盛,又有了自己的孩儿,与儿臣关系并不亲近,母后就算再怎么筹谋,陛下不愿意,怕也是不行的。”
也是这个道理,太后又如何不知道。
只是皇帝有求于她,若是只要一个偏些的地方,皇帝不一定不会松口。
安和可不知道太后有什么打算,就算知道,偏些远些的地方,在她心中可配不上她孩子,因此安和道:
“所以,母后能否为女儿再辛苦些?”
“哦?”
“越凌峰那逆臣看似与母后您和陛下都不对付,实际上真正不对付的,只有越凌峰和陛下。”
“母后若以此为契机,摇摆些许,双方怕不得都要拉拢母后,到时候”
“住嘴!”
这是能当墙头草的吗?
刚刚还说安和总算是正常人了,现在突然就不正常了。
越凌峰能让礼王入京,有意推举礼王上位,便是和他们这一支不死不休。
太后想要地位稳固,想要有“无可争议”的涉政权利,她必须是皇帝的“母亲”,或者是未来皇帝的“祖母”。
但凡皇位被其他分支的人窃取了,她也就成了“外人”。
更何况,她若是反水,按照陛下现在的手段和性格,不会第一时间对付越凌峰,而是对付与他同住皇宫,且式微的自己!
将出这个馊主意的安和骂了个狗血淋头,太后猛然意识到什么,突然直勾勾盯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