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姨娘觉得,我应该补偿你们?”
“一家人哪里说得上什么补偿不补偿的?你弟弟好了,你不也好了?家里好了,你也更有底气不是?”
“而且啊”
张姨娘有些羞于启齿,可见陆云缨摆出倾听的模样,咬咬牙还是道:
“这贵人都陪着你回府邸了,想必也是宠爱你的,既然姑娘你能做到,不如现在就帮帮家里,给二公子也挣一个名额吧。”
陆云缨瞥向张姨娘的手腕,那里带着一只莲华纹金镯子,以前张姨娘可没有这样好的首饰,有点钱都送自己爹娘兄长那儿去了。
说是她现在当了半个主子在京城过好日子,爹娘兄长还在当奴才受苦呢。
她的确用的自己的银子没错,毕竟不说陆云缨盯得紧,就是胡夫人也不会允许张姨娘扣小姐的月银养自己娘家。
但张姨娘怎么不想想,她的银子没了,府中的人情世故一应花费到底是谁为她出的。
因为自己经历了生育,知道生育艰难,陆云缨心中便对张姨娘多宽宥了几分,也是真打算续一续母女亲情的。
可真见到本人,面对面说话,那股厌烦还是无法压抑。
果然是在宫中宠妃当久了,脾气也大了。
见陆云缨不说话,张姨娘心中忐忑,转而又见她笑了,也跟着笑,没忍住补了一句:
“娘家好了,姑娘你在宫里腰杆子也硬气不是?”
“腰杆子硬?若是靠着家里,本宫这辈子腰杆子怕都不能硬起来了。”
“姨娘从本宫进门便想要说此事吧,国子监入学名额,因而一开始便拿腔作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