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还会骗您不成?是三叔写信来劝,这才暂时安抚下了堂兄。”
说着,陆云缨又看向因为自己这话一脸感动愧疚的看向陆清塘的三叔,道:
“与三叔见面也许久了,侄女还没问三叔身体如何了。”
“好,好好,自然是好的。”
陆三叔猛然回过神来,赶紧点头。
“年前只是意外,意外罢了。”
“你啊你,我就说你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比以往,让你注意些,别和那些人出去钓鱼,你偏去。”
“感染了风寒不说,还差点儿耽误儿子举业。”
“哎呀,你,你在侄女和,和面前说什么啊,我这不是也没想到吗?”
陆三婶也看出来了,皇帝和自家这侄女性格似乎都不错,而且比起皇帝和妃嫔的身份,现在这两人似乎只是单纯的想作为“自家亲戚”相处,既然如此,陆三婶也愿意配合。
在马车内说说笑笑,最初的尴尬拘谨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而又因为陆云缨打圆场,皇帝对陆清塘一家印象也还不错,夫妻和乐,父慈子孝,是他想象中传统和谐家庭的样子。
见此他忍不住发散思维想着,虽然婧修仪说过家中不好,可说不定是谦虚呢,瞧瞧面前这一家不也挺不错的?都是亲戚,不至于差距太大吧。
而且他的婧修仪机敏聪慧,若是陆家有可用之人,他也不是不能提拔,毕竟他如今手下正缺可用之人。关键是陆云缨都受宠这么久了,他也没见陆家闹出什么事来,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