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臣这二等侍卫也能往上升一升了。”
说着,宿免双膝跪地,拱了拱手道:
“臣贪功冒进,差点坏了陛下大事,影响了两位公主名声,还请陛下恕罪。”
越凌峰闻言一愣,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个厚脸皮的说法。
他只准备了“火线”和“火折子”,可没准备保险,让人去找皇帝的亲卫宿免使坏。
要知道他担心皇帝提前知道废了不知道多少功夫,哪里可能主动凑到皇帝的人面前暴露。
因而宿免刚刚说的这些,越凌峰全都不知道,不知道没关系,看得利和出力的人是谁就清楚了。
陛下。
千瞒万瞒着,看来还是没满住。
就是不知道陛下知道多少,又动了什么手脚了。
越凌峰心脏不住的往下坠落,哪里还有一开始轻松的模样?
以至于他没发现康王已经盯上了自己。
刚刚宿免的那番话就让给宿和说好话的康王面皮滚烫,廉郡王和他关系好,他那儿子也是自己安排的职位,清楚宿和的年俸可比宿免的要高些。
但人家遇到这种事,不单单能看出这是陷阱,还留下证人,知道以此邀功。
可自己保的那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