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挠头笑了笑:
“但随后就是惶恐,一万两银子,臣一年的俸禄也才130两,这要为陛下守皇宫大门多少年才能赚到啊,自然觉得情况不对。”
“随后一问更是惊讶,微臣的君上只有陛下,哪里来什么礼王,这样大逆不道之事大丈夫岂能为之?”
“况且从人情伦理上瞧,陛下乃是微臣堂兄,公主乃是微臣侄女,双方都是亲戚,一边残害另一边,还是用这等鬼蜮伎俩,微臣又如何能做这帮着递刀之人?”
皇帝闻言总算是面色稍缓,开口道:
“那你是拒绝了?”
“是,微臣拒绝了,还把那人绑起来了。”
“什么?您将人绑起来了?人在那里?快快带来,瞧瞧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开口的是从刚刚开始就十分“乖巧”,生怕陛下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的工部尚书季维新。
季维新是中立派系,不站皇帝、越凌峰任何一边,而他能保持中立,自然也有几分本事。
江东算是越凌峰的地盘之一,水灾这种事能瞒数月之久,还正好在公主的满月宴上放出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操控。
若是自己这次与陛下被一波带走,扛了这个黑锅,工部尚书那是老大的不愿意,可无奈已经入了人家做的局,他也只能陪着玩下去。
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又有了转机,登时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