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太后这个笃信佛法的老妇人对婧修仪的恶感莫名都消减了些许。
婧修仪怕是有大福份的人,既然如此,她何必要和上天眷顾的人不对付呢?而且想来也着实没有不对付的必要。
最初是皇后拉着人家和自家打对台,后面杨贵人和珍妃的事情上,她与婧修仪都是受害人,至于假孕太后懒得想了,反正结果是好的不是?
这样一来,她叹了口气:
“算了,皇帝你想如何做便如何吧。”
“哀家怕是老了,也帮不上你什么了。”
“这话母后可说的儿臣惶恐,许多事,儿臣可还需要母后帮忙掌掌眼呢。”
皇帝笑着道。
太后见皇帝如此,虽然清楚他不过说的是场面话,但心里好歹舒坦了些。
皇帝势力日渐成熟已然不可避免,对她固然是坏事,但也不全是坏事。
她的权柄可能会日益减少,甚至到最后只是个被人供起来的太后娘娘,但凭借皇帝嫡母的身份,绝对没人敢苛待她。
而现在若是继续和皇帝争,争不争的过另说,万一被那越凌峰趁虚而入,那可就真坏事了,她与皇帝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况且即便她赢了又能如何?
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没几年好活的,杨家没有可以拉拔的后辈不说,女儿安和公主她自认为对女儿掏心掏肺,掏的驸马谢家都能反过来咬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