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原地转圈,绕着陆云缨走来走去,上上下下的打量,那目光看的陆云缨都有些毛骨悚然。
婧贵仪说自己怀孕了是吧。
他双手再次回到陆云缨肚子上,仔细感受着,肚子的确微微凸起,还有点硬。
大脑逐渐回归,皇帝开始使用自己的脑子。
婧贵仪只是怀疑,怀疑并不是真的。
太医,他需要一个太医,但很快皇帝又反映过来了,陆云缨服用了怜子草,所以:
陆云缨假孕,太医诊断不出来。
陆云缨真孕,太医也诊断不出来。
那他要太医院有何用?
废物,全都是废物,这一刻他的想法和陆云缨高度重合了——他到底养的是什么庸医院,不是让他们每隔五日来请平安脉吗?为什么这都没发现?
京城大街上沿街叫卖自己五文钱一包神药的跛脚郎中都比他们要厉害靠谱吧。
被狠狠羞辱了一顿的太医院并不知道陛下的想法,只是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敢反驳。
陆云缨就看他来回折腾,发疯,表情狰狞,最后恨恨咽下这口气。
其实不单单皇帝情绪不稳定,她情绪也说不上稳定。
毕竟一开始陆云缨是想着随着孩子慢慢长大,太医每隔五日来诊平安脉,怀孕这件事自然而然不就被发现了吗?
结果莫名其妙硬生生瞒到现在,瞒到她如今的体态变化自己都没法假装没发现的地步。
今天若是不说,皇帝如今又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又有机会开口,她能拖,肚子里的孩子却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