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嫔妾流下来的胎儿娘娘准备好了吗?”
“还是说,娘娘想要嫔妾独自去准备处理?不打算沾手分毫了?”
珍妃不说话了。
陆云缨也没空和她在这里相互折磨,她们二人的合作在婉妃被罚当晚,就已经结束了。
说来也有趣,你说这像不像西游记?
家里有背景的妃嫔遇上事,好歹都能留一条命,比如荣嫔,比如谢修华。
而家里没什么背景的,比如婉妃,又比如现在的珍妃,只能任人白白算计,丢掉了卿卿性命。
杨贵人是例外,她是遇上了权势和权势间的争斗,被牵扯进去了。
所以这后宫,要站好队,选好领头人,还要小心谨慎不出错,太难了。
与其说是天子妃嫔,不如说她果然还是个艰难的社畜比较恰当。。
转而再回想去年大选时的情况,虽然对入宫有准备,但那心里准备还是少了很多,幸亏这一路坎坷了些,到底没有走错。
至于其他两个难道去那两家,就会比在宫里过的好吗?
陆云缨不觉得,至少现在,她掌握了部分主动权。
从落雁楼回到晴雨阁后,陆云缨喝了盏果子露,心里这才静下来。
如今正值夏日,暑气也上来了,偏生她这个情况用不得冰,屋子里又闷热,免不得有些心烦意乱。
而等下身微微湿润,她这才发现自己月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