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修华太年轻,她还不懂得这个道理,或者说她懂,但因为她的生活中,就算是她的错也大有人为她开脱顶罪,更何况让她忍受不是因她的错带来的责罚呢?
谢修华不知道婉妃心中的想法,自顾自继续道:
“婧妹妹可能对臣妾还有些刻板印象,便与产生了些冲突,这才有了此次事件。”
“不过在听到婧妹妹怀有身孕的第一时间,臣妾与婉妃便想着以她的身体为重了。”
谢修华的声音很好听,仿若黄鹂鸟,可声音再好听,听声的人没这份心情,天籁之音便也是噪音了。
“那,若婧贵仪没有怀孕,就要被你和婉妃强行解除误会了?”
“啊?”
被皇后这突如其来的话说的一愣,谢修华没能反应过来。
“你与婧贵仪在围场发生的事,本宫也知道些许,既然你派人送了礼,那边也收了,此事已经了结。哪有回宫后再拦着人强行解除误会的道理。”
“而且人家不愿意,就这样让人离开,或者后续再登门拜访不行吗?你们偏拦着人不许走?呵,这样霸道,便是宁远侯府的家教吗?”
提到宁远侯,谢修华顿时白了脸。
父亲让她不要和婧贵仪对上,至少最近不要。
可她却谢修华已然能想到父亲的失望和后续不得不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模样了。
见谢修华闭嘴,皇后却没有继续:
“且不提这事,你说本宫就要信吗?”
“昨儿个婧贵仪才刚刚诊出疑似喜脉,晚上便有消息走漏,今天你们就堵住了婧贵仪,让她受到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