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方殷勤,一方温和,两人相处的倒是不错。
所以陈兴月没能在殿门口等到伺候的宫女,还是使了银子这才被人送过来。
受到了怠慢,心里头自然也就不那么高兴了,一进门便是皱眉抿嘴,听到房间另一边有声音,直接跨过阻挡的屏风,撩开垂下的幔帐,和已然放下头发的陆云缨对上了视线。
“怎么是你?”
“不管是不是我,陈小姐突然闯过来是否不妥?”
在宫里和在陆家态度自然就要有所不同了,至少,人家杀过来了,你又没什么错处为什么要躲呢?
“你,你”
陈兴月刚刚只是怒上心头便这样做了,哪里会想那许多?但此刻也不愿意退让,道:
“这也是我的房间,怎么?我来不得了吗?”
“就算我们同住一屋,但最基本的礼数和尊重是要有的吧,我垂下了幔帐,便已是不准备待客了,陈小姐这样和擅自闯入他人房间的恶客有何不同。”
“陈小姐也不想被人说礼数不周,家教不足吧。”
陈兴月登时蔫了,这里是宫中,来的路上花鸟使就和她们说了宫中规矩大,要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