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堵在门口的弟子们还把剑站着,互相看了一眼后,谁都不敢后退。

直到萧煜站在他们面前,冲他们摇了摇头后,他们才放下手中的剑。

萧煜在前面给薛寒迟引着路,两人走在地道里,萧煜还在继续刚才的问题。

“薛公子方才说有法子,是什么法子?”

地洞两边的岩壁上放着猎猎火把,两人路过时掀起一阵风,将火焰扇得呼呼啦啦。

薛寒迟的脸在这地道里忽明忽暗,眼眸里只有那一点点火把映出的微光。

“我找到江楚月生病的因缘了。”

薛寒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莫名提到了这件事。

“她是在替我受罚。”

他这两句话没头没尾,让萧煜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江楚月在替他受罚?

薛寒迟要受什么罚?

薛寒迟没有看到萧煜的疑惑,继续自言自语道。

“都是我的错。”

晦暗的地道里,薛寒迟喃喃低语像是宿命的咒枷,将他牢牢套住。

萧煜虽然不理解,但是心里却止不住地下沉。

说起来,他和江楚月也是一对可怜人。

明明相爱不久,正到情浓时,却又即将天人永隔。

若是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和顾情身上,他只怕是要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