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们的是边界的刁民,城中百姓可不曾对你们有过半点的不利。”

窗外的风吹过花树,花瓣被吹着打落在厅堂内。

谢如晦转头看向墙上随风而动的画像,神色有片刻的恍惚。

画中女子笑容明丽,手持符箓,看着这幅画就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名动楚州城,一纸符箓凭海临风的女修士。

只是,那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江姑娘,世上并非什么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

“纵使这些百姓没有害过人,可是天降横祸这种事本就是人间常理,对于他们而言,不算什么。”

看着谢如晦近乎癫狂的状态,江楚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与他说。

这样的事情太复杂,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说清楚的。

当年的事错在百姓,不该为心底私欲戕害他人,可到了今时今日,谢如晦竟也成了这样的人。

江楚月捏紧拳头,“你今日把我叫过来,应该不单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话吧。”

像谢如晦这样算无遗策的人,不会做无用之举。

他今日叫自己过来,不会只是和她剖明内心这么简单,肯定另有所图。

“江姑娘很聪明,若非我们是敌对关系,我应当会很敬佩你的。”

闻此言,谢如晦敛去方才的神情,又恢复了那一副温柔假意。

“我今日请江姑娘来,是想向你要一件东西。”

不过一瞬,两人间的气氛便已与方才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