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坐在柜台后,正拿着算盘对着账簿核对,见门口来了人,自觉站起身。

“是,要两间房。”

江楚月摸向腰间,突然发现自己出门忘记拿钱袋了。

对面的掌柜打量了两人一眼,捧着账簿摇了摇头。

“二位客官来晚了,小店只剩下最后一间房了,不如二位将就一下?”

江楚月:……

难道说只要是在小说中,永远都只会有最后一间房留着吗?

“这间房我们要了。”

还没等她腹诽完,身旁的薛寒迟已经拿出银子,放在了柜台上。

“能送些夜宵和热水上去吗?”

“可以。”

掌柜接过银子,在账簿上写了几笔,随即指了一旁的小二带着他们。

“二位客官请上楼,饭菜热水即刻就好。”

看着薛寒迟平淡如常的面容,疯狂暗示自己不要多想。

亲都亲过了,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躺过,一间房也没事的。

这间客房并不小,该有的东西都有,让江楚月比较惊喜的是,在衣柜上面还放着一个小药箱,里面放着绷带和金创药。

在等饭菜的间隙,江楚月端了一些水擦拭他的伤口,给他上药。

桌上的火苗舔舐着两人映在地上的影子,江楚月看着他的伤口,薛寒迟则借着光仔细打量着她。

从她的眼睛到鼻梁,再到唇珠,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泽,薛寒迟还能看见她脸上的细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