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的树影渐渐后退,前面是宽阔的石板路。

薛寒迟背着她往城中的路走去,心中和脚下一刻也没有停过。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妖魔化的江楚月终于从这股劲里缓了过来。

她下意识勒了勒薛寒迟的脖子,长吸一口气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腿上的力道不小,一摇一摇地将她往上推着。

江楚月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四处张望一番后,又神情恍惚地靠了回去。

还能把她背起来,说明没缺胳膊没少腿,还好还好。

“你醒了。”

后颈的温热突然被打断,薛寒迟感受到她的动作,微微偏过脑袋问她。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楚月揉着太阳穴,“除了有点晕,其他的倒没什么。”

这后遗症和上次如出一辙,是那种让人头疼的晕,比起普通的头疼,真的不好受,下次她一定要带些止晕的药在身上。

“方才的阵法已经破了吗?”

江楚月记得闭眼前那法阵还在运行,此刻两人已经走出山林,说明薛寒迟设法做了些什么。

趴在他的后背,江楚月听到他的声音顺着微风吹过来。

“那不是什么棘手的阵法,我用了些血便破开了,其实你下次不必如此,我可以应付的。”

江楚月弯腰去看,果然看到了身后石板路上的血,看这样子,他估计划开的口子不小,而且还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