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月看着桌案前的老师父,将薛寒迟带到了他的面前。

“是,给他求。”

老师父看了薛寒迟一眼,眼中的一丝讶异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但这抹异样还是被江楚月捕捉到了,他应当是看出来薛寒迟的命格了,但却并没有说些什么。

“既然如此,便请施主写下姓名年岁。”

薛寒迟接过纸笔一一写好,然后便从他手中接过了那块平安符。

“多谢师父。”

二人拿着平安符,谢过师父便从后殿出来了。

这是出去的必经之路,走过绕屋回廊的时候可以看见几棵树,都不高,上面挂满红绸,正迎风招展。

“不知有多少人的愿都被系在了上面。”

江楚月看着着几乎压断树枝的缎带,不由得连连感慨。

“你有什么愿望想系上去的吗?”

江楚月摇了摇头,人不能过分贪心,既然今日已经求了平安,那就不用再求其他。

“佛家讲求因果,还是不要过分贪心。”

有因有果,世间方能协调。

薛寒迟听着她的话,忽然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

江楚月走出几步路发现他没跟上来,便又跑了回来。

“你怎么了?”

薛寒迟抬头看着她,摇了摇头。

“只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江楚月不疑有他,直接问他,“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