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迟的声音渐渐淡去,剩下的这半句话,他没有宣之于口,一旁的江楚月却也没有忘记。

没有说出口的未尽之言飘散在两人之间,扯着窗外的阳光,带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

“时候还早,要不要再躺一会?”

薛寒迟扯了扯江楚月的衣角,任由她垂落的冰凉发丝拂过自己的手背,说话时眼中不含一丝杂念。

和江楚月躺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安宁,心中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有些上瘾了。

此时的薛寒迟长发散漫,衣襟微微敞开,阳光也格外眷顾,为他的轮廓蒙上了一层光晕。

绣着紫色花纹的衣角在床上缓缓铺开,似水一般地贴在他的身上,宛如在光下盛放的紫金莲花。

他说得太过自然,以至于江楚月差点都要以为两人是相伴多年了夫妻了。

江楚月忽然就理解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原因了,美人卧榻尽显凌乱美感,她都要被诱惑着奉上一切了。

“时候不早了,我先起来了。”

压下心中那疯狂滋生的异样情愫,她战术性地咳嗽了两声,在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前,迅速穿鞋下床了。

一边穿着衣裳,她还一边打趣似地和他说话。

“你之前不是还说和我待在一起很痛苦吗,怎么,如今不疼了?”

玩笑归玩笑,不过说实话,她其实挺在意这个的。

薛寒迟的心思难猜,当时他说出这番话,着实把她震到了。

后来她还专门去问了宋微明,他也没有感到什么不适,说明她真的没有在无形之中给别人造成什么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