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不在他职务范围内,他本可以不说这句话,但得知这位姑娘救过自家少爷,也还是给了她一个善意的提醒。

听着老先生的话,江楚月倒是回忆起了另一件事。

在梦中的时候,她记得那些算命术师也说过这样一番话,说他天生带厄,不是个好命。

“那请问先生,是什么法子呢?”

虽然江楚月不信命,但对于这个化解之法,她愿闻其详。

“其实也不难,改日姑娘带着他去一处灵验的神佛寺庙求个护身符就好了,但切记,一定要真心实意地去求才能有用。”

这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老先生也不强求她相信,只是点到为止。

江楚月回头看了眼坐在窗边的薛寒迟,想着他小时候命确实不好,改天带他去转转运也不错,便欣然应允了。

“多谢先生。”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走出相思坊后,薛寒迟便能时不时地感受到江楚月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虽然不加掩饰,但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江楚月摸了摸这块其貌不扬的木牌,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些真诚的轻松。

“因为我在想,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想法呢?”

有点绕,但就是一个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的套娃逻辑。

“是个好问题。”

薛寒迟看着她,脚步顿了顿,好像他确实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这几日都在琢磨江楚月的想法,却都没有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