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小生活在这样一个闭塞的环境中, 从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些事情, 那他估计也是真的无从得知。
果然,原生家庭带来的痛是每个人一生都挥之不去的。
想到这里, 江楚月嘴唇抿紧, 无奈地摇了摇脑袋。
薛寒迟顺手拨开坊间拥挤的人群,回头看着她。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江楚月摸了摸鼻子, “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
和她相处这几个月, 对于她说谎时的一些小动作小表情,薛寒迟已经基本上摸透了。
他显然不相信江楚月的托词,一下便抓住了她躲闪的神情, 发出会心一问。
“你是在对我好奇吗?”
其实方才江楚月问出来的时候心中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但被他这句话一激, 心头竟一时涌上来些莫名的羞耻。
她下意识矢口否认, “我没有, 真的就只是随口一问。”
“是吗。”
薛寒迟看着她嘴硬的模样,随意拂去嘴角的发丝, 轻笑一声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挤过层层人群,终于到达了相思坊的内楼。
一楼的大堂内摆着数张桌案,后面都坐着道袍加身的老先生,他们面前摆着八卦易经,一边听着来人诉说的东西,一边替他们解开烦忧,低头在宣纸上写下什么东西。
拿到纸条后,这些百姓像证道顿悟的求道人一般,欣喜雀跃地走了出去,脸上是掩也掩不住的欢欣。